至尊武魂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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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那么吵?”
听着窗外的叫嚷声,桓天羽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,此时已是日上三竿。
暮暮见他醒来,兴冲冲地跑到床边说道:“夸们……钩……是想,额,来……见见尼!”
看着暮暮的腮帮子已经鼓成了猴屁股,桓天羽微微蹙眉,平静地掸掉飞溅而来的菜渣,示意他吃完慢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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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……天羽哥哥!他们都说你是西山巷的英雄,想来见见你!”
听到这话,桓天羽只能苦笑,他大概猜到了些原因,可是若只因为那些事儿就被称为英雄,是否太儿戏了些?
崔掌柜仍在卧床静养,所以今日的饭菜自然比平时的要差了不少,好在桓天羽也正好胃口不佳,他心不在焉地握着手中的木箸,忽然开口道:“暮暮,昨天我有件事要批评你。”
“啊?”
暮暮歪着脑袋,嘴里依旧吧唧吧唧个不停,眼睛却瞪得浑圆,心想着昨天自己哪儿做错事了?当时天羽哥哥还想着帮自己出气呢,莫非是最后说的那句话,害天羽哥哥变成了雪人?
“你昨天打不过那人,就不该硬上,该跑的时候还是要跑。”桓天羽的表情很严肃,这是他多年丛林生活中总结出的经验,也是他难得的正经话。
暮暮想着天羽哥哥说的话和叔叔当年教自己的,不太一样,但想着昨天的情境,似乎也有那么些道理,他也不反驳,只是小声说道:“但是昨天好像跑不了……”
桓天羽微怔,紧接着说道:“如果跑都跑不了,那就骂他!”
暮暮年纪本来就小,而且兽族所学的文字也比不上人类来的复杂,他哪会骂人,于是声音也变得更小了:“我不会骂人……”
“嗷呜!”
正在这时,小东西仿佛感到桓天羽正在欺负暮暮,开始冲着主人嘶叫起来。
桓天羽翻着白眼,对着暮暮说道:“听懂它在说什么吗?”
暮暮当然听得懂,有些兴奋地嚷道:“二货!”
“嗯,你以后就跟它学骂人。”
“好哇!”
看着暮暮开心的样子,桓天羽有些得意,他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带坏了一个孩子,在他看来,打不过就跑,跑不了就骂,是件很合理的事情。
忽然间,他似乎又想起了些事儿。
“对了,暮暮,你何时凝魂成功的?”
“唔……不知道丫,好像不知不觉就凝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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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”
“天羽哥哥,你怎么了?”暮暮看着桓天羽失魂落魄的样子,突然间有些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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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,我想静静……”
暮暮没有问静静是谁,他很乖巧地不再说话,他哪能想到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伤到桓天羽的自尊心。
不知不觉就凝魂成功,这是何等的天赋?怪不得他从来不要看那些天卷试题……
桓天羽捧着端木紷给他的历年考题,精神始终无法集中,好在他还不知道这是假货,也许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吧。
他拖着疲乏的身躯来到后院,看着远处的落霞,回想着昨天那种神奇的感觉。
为何自己突然能够舞动父亲的屠军镰?
他走到半折的老树之前,触摸着那道恐怖的缺口,然后闭起了双眼。
这棵老树本已行将就木,自然也不会残留着什么特别的气息,桓天羽也只是想着,能不能从中感受到那柄长枪的残留。
“噗!”
忽然,他喉咙一甜,喷出一口鲜血。
桓天羽瘫坐于地上,嘴唇发白,背后衣襟湿了一片,他惊恐地望着这棵老树,确切地说是老树身上那道深陷的划痕。
他轻咽一口血水,感觉舌头僵住了,他想站起来,又发觉两条腿变成了棉花。
他活到现在不过十七年,但是遇见的危险也着实不少,黑棘林中的野兽和魔兽、青木帝国连连遇到的修行者……但没有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般恐惧。
他看到了,看到那道划痕中有双眼睛,一对碧绿的双瞳,也同样在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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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天羽无法形容这双眼睛,更无法形容这种眼神,它仿佛散发着深不见底的恶意,更像是种本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某样东西。
“这位小友,您打扰到我休息了。”
那双眼睛说话了?
眼睛当然不会说话,那只能是人。
但是这人的声音如此恬静优雅,令人感到舒心,与那双眼睛有着云泥之别。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桓天羽强行定住心神,惶恐道:“不知前辈于此地歇息,晚辈多有冒犯,还请前辈恕罪。”
他说罢便准备闪人,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竟然听到树中隐约有笑声传出,不过稍纵即逝。
树中人开口问道:“为何称我前辈?”
你还问我为何?书中你们这些神秘的高人,就喜欢躲在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,我不叫你前辈难道叫你妖怪?
桓天羽当然不敢这样说,但是不用他说,前辈就开口了。
“嗯,我的确不是妖怪,小友大可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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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天羽想到昨天客栈内发生的事情,心中一片悔怅,连忙赔罪道:“晚辈实在无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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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必在意细节?年轻人心思多些也无妨。倒是我想请问下小友,这棵树,可是您砍坏的?”
“这是晚辈昨日一时兴起所为……”
见到对方心性如此温和,而且谈吐儒雅,且全无那些高人的怪脾气,原本想扯个谎开溜的桓天羽,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实情。
树中人又笑了,问道:“敢问小友修为如何?”
“晚辈尚不能修行。”
桓天羽没有说自己不能修行,而是说尚不能修行,因为他相信自己定能踏上这条路,即使这种自信毫无根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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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中那人沉默了片刻,而他那双碧绿的眼睛,则是散发着淡淡的幽光,射向桓天羽的面庞。
“小友可否过来一下?”
不知是否因为对方的语气太过儒雅温和,以至于桓天羽无法拒绝,他慢慢朝着老树走去,低垂着头,黑白相间的发丝随风荡于额前,他依然不敢直视那对眼瞳,就连双腿也有些发颤,不过却也不像先前那般惊恐无措。
后院安静了很久,晚霞也已被吹散,在淡淡的月光中,那人再度开口。
“可否冒昧问下小友的姓名?”
“晚辈桓天羽……”
“桓天……羽?”
树中之人见他的名字喃喃重复数遍,接着问道:“桓天可是你爹?”
“正是!前辈认识家父?!”
听到对方这句话,桓天羽免不了心中的一阵激动,然而对方的回答,马上又令他平静了下来。
“呵呵,小友勿要激动,桓统领的威名谁人不知?本人如今得见其子,也算得偿所愿。”
桓天羽惶恐道:“前辈谬赞!晚辈岂敢与家父比肩!”
“年轻人有何不敢为?世事本无绝对,若是有朝一日你超越了你爹的成就,我也不会感到意外。不过本人有些好奇,为何你还不能修行?难道是桓天他不允?”
对方先前说的那些话已让桓天羽心中感到奇怪,明明他已否认与自己父亲相识,但言谈之中那种诡异的感觉,却像是他对自己的父亲相当熟悉。然而他的最后一句话却像是一道雷霆,震荡的桓天羽的识海。
这人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离世?他在这棵树中到底待了多久?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如何忍受?
桓天羽来不及思考太多,带着有些忿恨的语气说道:“家父已经离世多年。”
树中人沉默,随即又问道:“桓天何时离世?”
“十七年前。”
“何故?”
“战死,不……”
桓天羽出自本能地吐出二字,便又马上改口,然后他将自己目前所知的一切,尽数告诉了对方。
明明是初次相见,明明对方的身份非常可疑,但桓天羽仍然这样做了。
他感到对方与自己的父亲似乎有着什么微妙的关系,所以他选择赌一下,最重要的是对方很可能是位高人,也许……他还能帮助自己修行,只要能修行,哪怕他是恶魔也无所谓!
桓天羽看不到树里的情况,对方也没有开口,但是这沉寂的空气当中,桓天羽确确实实感觉到了,那一股异常强烈的灵魂波动。
他低声问道:“前辈?”
随着波动逐渐地平息,树中人开口道:“真是抱歉,先前想到了些往事,让小友见笑了。不过据我所知,小友你当年可是天赋魂珠的天骄?何至于还不修行?”
桓天羽没兴趣知道对方的往事,但见他对自己似乎有好感,马上双膝跪地:“晚辈自知天赋平平,十七年来都不曾凝魂成功,不敢奢求前辈收我为徒,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只求前辈能指点一二!”
树中又传来一阵笑声,与先前那儒雅的语气相比,却显得有些豪迈。
“桓天有你这么个儿子,想必他也能心满意足。不过似乎现在你有客到,不如我们改天再聊。”
“前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老树裂隙中诡异的双瞳已然消失,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妄。
桓天羽没来得及失落,他听得一阵细细的脚步声,看到一名白衣书生正朝自己走来。